败北,就要答应贫道之言,放过廖化一老前辈的七个徒弟。若是贫道输给你,就不管此事,即刻拂袖而去,绝不出尔反尔,不知大奚施主意下何如?”
大奚烈背手站立,笑言道:“难得道长一番良苦用心,不过廖化一的七个徒弟劫粮,公然对抗朝廷钦差,罪大恶极,必须交由太尉进行处置,道长若想插手此事,那就和反叛者别无两样,道长这样维护歹人,清修几十年真可谓毫无意义,看不透风向,要吃大亏的。”
田啸天被大奚烈这句话激怒了,但还是故作清高仰面大笑,道:“人们都说少年多情轻狂,乳臭管中窥,不知井外有青天,鼠目寸光无他年,贫道担心大奚施主言辞犀利,伤人伤己丢性命。”
大奚烈看了看左右,面向田啸天,道:“田道长既然不是来劫粮草的,也不是要害晚辈性命,只是要教训一下晚辈我,顺便救走廖老剑客的七个徒弟,晚辈不想拒绝道长的赌局,只是怕道长到时候言而无信,就麻烦了。”
田啸天一捻胡须,道:“这里有数百兵卒和贫道师兄弟作证,何有言而无信之担忧,少将军尽管放马过来,你我对决一番,一较高下,了解此事。请吧。”
大奚烈快言快语,道:“好,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请田道长先亮剑。”
田啸天蔑视眼神看向大奚烈,道:“少将军真是艺高胆大,若要贫道先出手,你输定了!”话落,田啸天抬掌要拍向大奚烈,被大奚烈何止住了。
大奚烈喊道:“等等,田道长为何不使用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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