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牛头马面还算有心计,身上携带着火折子,点燃了从破庙神龛上取下的几个牌位,直接给点火了。这牛头马面也不看看这些牌位姓甚名谁,只管用来点火取暖烘干大家的薄底快靴,却没有想到惹怒了一个刚刚砍柴回归的老和尚。那老和尚一看到神龛上的六个牌位的牌子不见了,就顺着有烟味的地方找去,这才看到戴斗笠黑纱蒙面的牛头马面,正在把点燃的牌位往篝火上方堆了堆。
老和尚当即恼火了,上前二话不说,一脚把还在燃烧的牌位踢飞了,大手一张,一把抓住了牛头马面,怒火中烧,大吼道:“烧了牌位,你们胆子够大的,牌位没了,我要你的狗命。”说着,抬掌就要拍牛头马面的脑袋,这一掌若是拍个结实,这牛头马面的脑袋就要万朵桃花开了,一命呜呼是在所难免。
那老人家杜小杰能眼巴巴看着吗?当即起身,一把抓住了老和尚挥起的手腕,低沉道:“和尚,你是出家之人,怎么能随便杀生害命呢?依我看大家还是理智些,大不了让我这徒侄配你几个牌位也就是了,雨过天晴后,给你找人重做牌位,你看如何,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高僧,莫要坏了佛家规矩啊。”
老和尚一翻眼皮,看了一眼杜小杰,一撒手推开了牛头马面。杜小杰也撒开了握住老和尚胳膊的手,两方面都平静下来。杜小杰这才抱拳问老和尚,道:“敢问高僧发号如何称呼?”
老和尚一脸严肃,看不出神情中有何打算,看样子同一般得到高僧有很大不同,似乎并不是大慈大悲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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