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面之术,只是肤浅之举,相反我倒是担心少将军之性命,今日一战少将军危矣。”耶律也才话落,昂头眼皮下垂,眯缝着双眼,用鄙视的眼神盯着大奚烈,撇着嘴像个贪食的大黑熊,势利眼极其严重。
大奚烈回敬一句,道:“耶律大寨主,你可别忘掉,你们勾结蛮荒十六州盟主独孤成志,迫害朝廷命官,夺取国家粮草,若是此事败露,尔等一家老小都要毁在尔等手中,到时候你一走了之,你那亲戚朋友又当如何是好?做人要为他人着想,不然无情无义之徒,有何面目面对列祖列宗乎?”
耶律也才当即愤怒,点指大奚烈道:“住口,小小娃娃,口齿恶毒,实乃可杀不可留,你还想回去告知你那太尉父亲,门儿都没有!”
这个时候,冲锋舟上那些耶律也才的属下寨主们,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似乎被大奚烈的犀利话语切中了要害,思想已经开始动摇了。而耶律也才听到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后,不耐烦地回头大喊道:“别吵了,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谁也跑不掉,你们要有恒心,度过这个坎儿,就修成正果了。”
大奚烈赶紧叮嘱耶律也才,道:“耶律前辈,现今是战场,打赌比试之事,也该有一个了断了,前辈请吧?”
耶律也才缓缓转过头,面向大奚烈皮笑肉不笑,道:“这就好比飞蛾扑火,有些人就是无有自知之明,死到临头还着实急躁,真是可笑。”
耶律也才说着,抽出腰系的大宝剑,指向大奚烈,道:“念尔等是小小晚辈,吾让你三招,娃娃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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