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如今该怎么办?”
蒲里迭不安地在营中踱来踱去,脸色苍白,焦躁不安。
看到兄长居庸关失守的消息,传入得胜口的金军大营,整个大营都乱了套。
虽然手下也有万余士兵,蒲里迭心里却是颇为惶恐,没有了主见。
“斡论,一身宋人读书人的打扮,斡论心里面不由得暗暗鄙视了一下。
作为大金宗室子弟,整日里却仰慕汉人文明,喜欢谈诗作词。如今兵临城下,慌了手脚,可谓是自作孽,不可活。
“蒲里迭,以我的意思,宋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内部不稳,被人理应外合,你我兄弟的性命难保!”
蒲里迭与营中的那些汉人教好,尤其是他那些幕僚,都是咬文嚼字的酸儒汉人。在斡论看来,这些人都是祸乱的源头。
还有那些耶律余暏的部下,个个都是包藏祸心,尤其是在送兵大军压境的情况下,更加不能放在身边。
“你的意思是,那些汉儿……”
“不光是那些汉儿,还有契丹余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一旦宋军进攻,这些人窝里反,你我兄弟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蒲里迭已经失了分寸,听到弟弟的话,不由得频频点头。
“斡论,照你这么说,此事该如何解决?”
别看平日里他和那些汉人幕僚,汉将们关系密切,到了这生死关头,他一点也不吝惜痛下杀手。
斡论探过头去,在蒲里迭耳边轻轻说话,蒲里迭不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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