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泰山的苦处。 ”
“贤婿,多亏你了 !”
时立爱无奈地摇摇头,苦笑道 :“ 为父如今已是进退两难,只有跟女真人一条路走到底了。忠义军要是到了,怎会饶了为父这第一汉奸的性命 !”
“泰山,这 ……”
柴思训想要说一些劝慰的话语,却是卡在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当年汴梁城外,王松大战金兵,抓住了刘彦宗,大庭广众之下,就割下了刘彦宗的人头。
当年的王松还只不过是一名乡兵首领,就敢不顾天下之大不韪,杀了完颜宗望的宠臣,更不用说他如今万人之上,手握生杀大权。
金人派使者和谈,王松竟然当庭割下了副使张通古的人头,只是因为他是报纸上所谓的汉奸。而若是论起汉奸,自己的岳父似乎更加位高权重,罪大恶极。
燕京城这一仗,打赢了也就罢了,若是打输了,只怕岳父性命难保,张氏一门受到牵连。
更不用说,士子被杀事件之后,时府门前冷落鞍马稀,早已经成了过街老鼠,人人敬而远之。
时立爱喝了半碗热粥,有了些精神。柴思训挥挥手,下人进来,把粥碗端了出去。
“贤婿,你关好书房门,为父有话要说。 ”
柴思训关好了门,时立爱招呼他在对面坐下,坐直了身子。
半晌,时立爱才缓缓开口,似乎深思熟虑过一样。
“贤婿,你看这燕京之战,女真人能打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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