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时立爱喃喃自语,也不知是为他的大辽故国,还是他的新主大金国。
门 “格吱” 一声打开,燕京城副统制、时立爱的女婿柴思训,端着一碗粥,轻轻走了进来。
“泰山,喝点粥吧,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
时立爱点了点头,摆摆手,示意柴思训把碗放在桌子上。他则是继续眯起来了眼睛,自言自语。
“那么多年轻人的脑袋,想起来鲜血淋漓,为父是噩梦连连,难以入睡啊!”
柴思训看了看愁眉不展的时立爱,轻声劝道 :“ 此事非泰山所能,都是女真人做的孽。相信那些年轻士子的家人,都能体谅泰山 !”
时立爱睁开眼睛,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
“丧子之痛,不共戴天,那能一句 “ 体谅 ” 就能平息!”
自从那日屠杀士子的事件后,上百颗年轻士子血肉模糊的人头,鲜血淋漓的场面,一直在他的心头萦绕,以至于他常常做噩梦,半夜了被惊醒。
按理说他时立爱为官清廉,两袖清风,对得起自己。至于什么国家、民族,汉人、女真人、契丹人,又与他时立爱有何干 !
年轻时他效力辽朝,辽亡后他又仕于金朝,并为金人攻宋鞍前马后、出谋划策,所有一切,还不是为了封妻荫子,为了他张氏一族的荣华富贵。
是的,他达到了他的目标。他的子侄,包括女婿都在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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