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张通古脸色通红,立刻发作了出来。
“王松,你竟敢辱骂老夫! 老夫是金国大臣,你竟然满口喷粪,真是岂有此理!”
“张通古,你本汉人,却甘为金人走狗,为金人侵宋上下奔走,致使千百万宋人家破人亡,骨肉分离,百姓白骨累累,尸横遍野。”
王松挥手制止了旁边想要说话的完颜宗雅,站了起来,手指着张通古大声骂道:
“你用我中华百姓之鲜血,染红你所披之官衣,十恶不赦,百死难赎其身! 事到如今,你还在这大堂之上大放厥词,当真是恬不知耻,无耻之尤!”
历史上,张通古作为金国的使者出使南宋,自称以大国之卿当小国之君,傲慢无礼,立定盟约后还金,即主张毁约攻宋。
历史上欺负欺负懦弱无能的南宋赵构、秦桧可以,到如今汉人北伐,势如破竹,恢复燕地,时移世易,尚在这里口出狂言,可见其奴性之深。
“况且……”
王松走了下来,朗声道:“即便是我王松做了这天下之主,又有何妨,又那里轮到你这无父无母,数典忘祖的无耻之徒在这里质疑本官!”
他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旁边的忠义军将领和幕僚都是个个面色涨红,有人暗自叹息,更多的则是兴奋不已。
“王相公做了这天下之主,又有何妨!”
旁边的董先马上站了起来,大声道:“王相公为国为民,一片公心。赵佶父子荒淫无道,疏斥正臣,狎近奸谀,致使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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