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人屁滚尿流,几近亡国。也不知这李乾顺,派什么狗屁使者,所为何事?
张通古不禁有些黯然,两国使者都来向忠义军求和,气愤之余,难免起了兔死狐悲之感。
“夏人两面三刀,墙头草,耐泥扶不上墙! 李乾顺国都亡了,肯定是来求饶的! 他是怕王松穷追猛打,要了他的狗命!”
完颜宗雅用了一堆汉人的谚语,言辞也变得激动起来。
“唇亡齿寒,夏人不和希尹联手,以至于大败亡国。自作孽,不可活。这罪,就让他们自己去受吧!”
“只是便宜了王松这狗贼!”
张通古恨恨地骂道:“总有一天,我大金国的铁骑,会踏破燕地,要了此贼的狗命!”
完颜宗雅不由得眉头深皱。张通古左一个“狗贼”,又一个“狗贼”,这要是让王松听到了,这和议还如何谈下去。
他正色道:“张侍郎,此番还是要镇静一些,别忘了咱们的使命!”
张通古点了点头,眼神里面却全都是恨意。
驿馆外,也就是涿州州衙外,戒备森严,持枪执刀的铁甲勇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有马军来回巡逻,行人远远避开。
驿馆门口,夏人使者任得敬,以及几个西夏官员,都在门口焦急等待。
“任侍郎,你说王松会答应咱们吗?”
没藏杜思额头密密麻麻的都是汗水,他向旁边的汉臣问道,面上忧心忡忡。
“正使,我也不知,不过王松在此,应该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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