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又厚着老脸,从河东忠义军处“购”得一批药物和兵器,并借来了不少医官。
酒精、伤药、粮食、铠甲、手榴弹等等,要不是忠义军的援助,只怕府州早已经守不住了。
“父亲,将士的抚恤,都发下去了。”
折可求的长子折彦文走了进来,随即点起了蜡烛,房间马上亮了起来。
“死伤的将士,全都安排妥当了吗?”
折可求轻轻点了点头,开口门道。
一场场大战下来,最为头痛的就是抚恤。对于缺粮缺钱的府、麟、丰三州来说,捉襟见肘,早已是家常便饭。
“父亲,都已经安排妥当,不过府库已经没有多少银两,粮食也是所剩无几。战死的兄弟,无论官职大小,每人五贯钱;伤残的兄弟,每个人只能多加一个月的饷米。抚恤总算是发下去了,这冬天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折彦文摇摇头,低声说道,显然也是忧心忡忡。
见父亲沉默不语,折彦文试探道:“父亲,要不孩儿去河东一趟,跟张都统再说一下,再借些粮食,先把渡过冬日这个难关?”
“恐怕也只有如此了。”
折可求无奈地看了看儿子,轻轻点了点头。
河外三州地僻人少,百姓赋税还不够官兵吃喝,以往靠的是宋廷的陕西解盐,如今没有了朝廷的解盐,就只能靠忠义军了。
只是这拆了东墙补西墙,长久下去,何时该是个头?
难道真要自己向王松表忠心,举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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