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然,人群外传来一声冷哼,接着有人大声说道:“忠义军又不是大宋朝廷,你们又怕什么? 一个个认贼作父,坐井观天,枉为汉人!”
众人转过头去,只见旁边的茶摊上,一个年轻人坐在一张凳子上,一边喝茶,一边向这边怒目而望。
“你这厮瞎说些什么?是不是想挨揍!”
“哪来的毛头小子,是不是皮痒痒!”
几个暴躁的闲汉怒目而视,纷纷挽起袖子,想要上前,教训这个口出狂言之辈。
“不要动手,是易州城张老太公的孙子!”
覃夫子上前,拱手道:“张小官人,你为何信口开河,可知我等说得来是实情。再说了,你如此胡言乱语,你叔父张侍郎怕是会不高兴吧!”
听到“张老太公”、“张侍郎”几个字,上前的几个闲汉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再也不复刚才剑拔弩张的样子。
张老太公虽然名不见经传,只是个一般的富商,但他的堂侄张通古却是金人的工部侍郎,在朝堂上炙手可热。张家和燕京留守时立爱的时家一样,在燕地以及易、涿二州都是有名的大族,张、时两家子弟在金朝为官者不少,旁的大族难以企及。
“我是我,和张通古没有任何关系,休在我面前提他!”
张小官人却是勃然变色,他猛地站了起来,拿着手里的报纸,指着前面的人群道:“你们是不是汉人,说的是不是汉话。你们甘心被异族奴役,不知反抗,有些人甘为鹰犬,对付汉人,真是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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