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士的话传入随行的官员耳中,官员轻声呵斥道:“太原之围未解,河东之势甚危。金人变诈不测,贪婪无厌,秋高马肥之时,女真大军必再度南下,到那时不但两河难保,就是能不能保住东京城,亦未可知。你们说,相公这个两河宣抚使,不是替罪羊吗?”
宣抚司治下,士卒仅一万二千人,大多都是步卒,正在编练之际,却被朝廷罢减,徒留宣抚司一个空壳。
前往太原解围的各路大军都是奉朝廷军令,事皆专达,宣抚司徒有节制之名,而无节制之实。也不知道,李纲前去两河宣抚,到底有何用处?
换而言之,李纲宣抚两河,只是朝廷的贬谪而已。
随行官员上前,轻声道:“相公,天色不早,咱们该上路了。”
李纲转过头,苦笑道:“天色不早,怕是朝廷催促的急了,容不得我逗留片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祖宗疆土,当以死守,不可以尺寸与人。天下城池,岂有如都城者,且宗庙社稷、百官万民所在,舍此欲何之?
当初若不是自己极力劝阻,使得朝廷不能迁都,忤逆君王,如何会落得个今日的下场?
女真大军势不可当,铁骑万千,又岂是孱弱的宋军可以抵挡? 自己把君王强留在了东京城中,到底又有什么作用?
三镇,国之屏蔽,割之何以立国?但以金人之势,兵强马壮,割与不割,又有何异?
一旦金人再度兵临城下,东京城势难坚守,大宋若是因此灭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