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肃拜道:“全凭大官人吩咐!”
王松大声道:“兄弟们,居高临下,咱们好好的守上一阵。天一黑,大伙全部南撤,番子自然奈何不了咱们! ”
一具具脱了铠甲的女真番子尸体被摆到了谷口的斜坡上,填满了石块间的空隙,形成的城墙不但宽高了许多,也平整了起来。义军们架上盾牌,又有两架神臂弓各在两侧,防守自然轻松了许多。再加上番子没有带攻城器械,进攻的难度越来越大,但女真番子还是踏着同伴的尸体,一波一波的向上攻来。
王松从两边的坡上爬了上去,登上了“寨墙”,只见十来米高的墙上,一排盾牌一字排开,义军们一个个满头大汗,拿着长枪大道蹲在盾牌后面。
这些义军,人人顶盔披甲,从外面看起来,倒颇似女真番子一般。不过由于披甲在身,义军的战斗力可是强的不止一截。
义军两个人稳住一面盾牌,三四个人在旁边长枪猛戳,不断的有番子掉下墙去。有时候,会有一两个力大无穷的女真番子撞开盾牌,但很快被两边的长枪手或者弓箭手捅落、射落下去。
由于枪矛的数量有限,神臂弓发射的次数很少,而且往往是在番子蜂聚的时候,看来这射击的义军以前也是军中之人,只不过北宋末年政治腐败,民不聊生,很多军士纷纷流向了民间。
王松看看时间,已经是夕阳西下,从种师中的西军离开到现在,最少也已经有两个时辰。天黑以后,女真大军自然也不会贸然追击,种师中率西军连夜撤去,成功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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