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逃过一劫!”
“张灏不是不想进军,而是金人马上就要前来,他不得已为之。”
折月秀迟疑道:“王松那边,可曾探到什么消息?”
折虎摇头道:“从翟亮口中得知,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榆次南面的杀熊岭。小人不知,他们到杀熊岭作甚。难道说,小种相公真的会屯兵杀熊岭?”
“杀熊岭?”
折月秀摇摇头,心里狐疑道:“莫非这王松真能洞彻天机,那种师中就一定会向杀熊岭撤去?”
黑漆漆的夜,一行上千人的队伍却在太岳山北麓蹒跚而行。由于没有火把,完全靠人带路,途中不时的有人跌倒,但都迅速被其他人扶起来,继续前行。
这些人正是王松带领的义军,由于越来越接近金军控制的地盘,所以王松让队伍昼伏夜出,以免被金军发现踪迹。
官道上他们不敢走,因为人太多,目标太大。幸好张横以前在太岳山活动,对这里的一切颇为熟悉,也让王松稍稍放下了心。
其实王松是过于小心了,太原榆次以北,只有少数的女真番子游骑活动。大规模的金人,一部分是在包围太原城,另一部分则是在榆次境内,追击种师中的西军队伍。
“君不似乎人之君,相不似乎君之相。垂老之童心,冶游之浪子,拥离散之人心以当大变,无一而非必亡之势。”
君臣逸豫,相为诞谩,怠弃国政,日行无稽。大宋君昏臣庸,以百年怠惰之兵,当新锐难抗之敌;以寡谋安逸之将,角逐于血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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