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子单干,没有马匹,占不了便宜。事到如今,还是看官军何时出击,忍一忍吧!”
黄脸长脖的壮汉盯着王松二人,大声问道:“二位兄弟,不知是何处的好汉,想来也是投军杀虏的吧?”
王松摇摇头道:“是来杀虏,却非投军。各位兄弟,咱们后会有期!”
王松、翟亮二人进了军帐,一个文官打扮的俊秀男子端坐在一张案桌后。文官身边,两个一文一武打扮的官员分居左右。
一个黑衣劲装的蒙面女子坐在一旁,看样子身材笔直。从脸上露出的其它部分,以及灵动的眼珠看,似乎是年纪不大。
看到王松二人进来,黑衣女子眼睛一亮,想要站起身来,却是又坐了回去。
翟亮呈上文书和腰牌,谈了自己二人前去寻找种师中西军、以及种师中可能兵败的事情,张灏默然不语,看了看旁边的文武二人。
翟亮低声在王松耳边说道:“二郎,这女子我似乎在洛阳城见过,就在王总管府中,却不知她如何会在此处?”
王松看了看黑衣女子,也觉得似曾相识,只是不知是不是昨夜被自己相救那人。
“张相公,你应该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 若是小种相公阵亡,他手下的秦凤军全军覆没,对我大宋士气的打击不言而喻。”
没有办法,王松只能又一次故伎重施,拿出了说教的本领。
“小种相公败亡,下一个就是张相公和姚相公,番子各个击破,想必只是早晚。若三军尽没,如此太原危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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