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快马加鞭的话,兴许能赶得上。小种相公则是在东京滑州那边渡河,走的应该是太行山东侧,但具体的行程我等就不知了。”
他看着王松二人,叮嘱道:“两位官人,过了黄河,可就不太平,到处都在打仗,你二人要好自为之。”
“小哥,多谢了。”
王松指着刚刚离开江边的大船,问道:“小哥,你可知道船上的金人是何身份,是从哪里来的?”
王松递上一块碎银子,士卒接过,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笑容满面。
“不瞒两位官人,这些金人昨夜住在驿站中,小人刚好服侍他们。这些使者是从东京城而来,听说是回西京复命的,领头的姓萧,好像是个辽人。”
王松点了点头,低头思索片刻,猛然抬头道:“小哥,这金人使者可是叫萧仲恭?”
士卒想了一下,点点头道:“对对对,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官人,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和他认识?”
王松挥挥手离开,士卒摇摇头,独自走开。
“二郎,你打听这些金人使者,莫非有什么蹊跷?”
王松长长吐了口气,他看了看周围,低声道:“不瞒小官人,船上的金人使者,名叫萧仲恭。此人反复无常,为金人南下侵宋出谋划策,上下奔走。乃是我大宋的祸害。”
萧仲恭,故辽旧臣,后投金。靖康元年,萧仲恭为金使出使大宋,本为敲诈金银,后得赵桓密旨,传蜡书于故辽大将、金人大臣耶律余暏,约其反金复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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