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人家的坟头如此欢腾,地底下这几位先人们会不会气得掀开棺材板。
这三个人外加一只大鹅,就像是躲鬼一样,在这直道上来回跑,大鹅也是毫不留情,抓着谁的裤脚就是狠狠一拽,小团子吓得嗷嗷直叫。
厉寒冕捧腹不止,笑得都快流眼泪了,“我去,这画面也太逗了吧,你能想象到这三个人居然被一只大鹅追得到处跑,这里面居然还有昨天晚上随便耍酒疯的林渡汐。”
靳南城倒显得有些忧虑,“这鹅应该是家养的,怎么发起疯来这么猖狂,你快点过去把鹅抓住,别让它伤到人。”
厉寒冕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道,“我知道了,我再看一会儿,一会儿就去给他们抓鹅。”
“现在就去!”靳南城的语气不容置喙,厉寒冕这好戏其实看一会儿也就看够了,撸起袖子便朝着那边走去。
小团子总算是看到了救星,直奔厉寒冕而去,一下子跳到他的身上,指着身后抓着自己不放的大鹅便道,“爹地爹地,快点把这只大鹅弄走,它实在是太吓人了!”
厉寒冕被他的这个称呼叫的一愣,这还是小团子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称呼自己,竟让他心底一滞,想要去收拾大鹅的动作都停了半分。
感受着小团子紧贴着自己的温暖,厉寒冕忽然就有了一种超强的表现欲,这种情况就等同于一位男子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尽可能的表现自己的优秀。
如今厉寒冕也是这个心态,小团子整天在自己面前南城爹的长,南城爹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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