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将文件甩到了靳庆海的脸上,“你们不是跟我说这都是靳南城留下来的陈年旧账吗?”
靳庆海紧张了起来,连忙捡起两份文件细细对照,心中暗道靳南城怎么能把所有账目做得如此详细。
他立刻反咬一口,“一定是他做了假账。一定是的,当时我们就是受了他的欺骗,才会以为公司真的一直在盈利,可实际上等我们接手以后才发现公司本来就一直在亏损,老爷子您要相信我们,我们才是真正为靳家着想的啊。”
“你们就是这么着想的?!”靳老爷子一拐杖打在了靳庆海的身上,这拐杖就像是一道戒尺,惩罚着底下的罪人,以正家规。
靳庆海不敢说话,陈宴后悔自己为了逞一时之快,非要多说了那一嘴,慌忙跪在了靳庆海旁边,顺着老爷子的毛。
“老爷子您消消气,这账目肯定还有不对的地方,我们当时整理账目的时候整理了好几天才整理干净,靳南城,靳南城他怎么可能只用半天就整理的如此清楚,这其中一定有不对劲的地方,老爷子你要相信我们啊。”
靳南城刚刚递文件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食物残渣,拿起手帕来淡定擦着,“你们是觉得我的能力比不过一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