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皮子,”洛长风撑起一把绘着大红色朱槿花的油纸伞,行走在薄雪之上,像是雪中的一支红梅,“不许在我斗篷里放屁哦!”
“知道了,我都是妖物了,哪里会做这种事?”黄皮子
“话说,一直叫你黄皮子好像不大好,你叫什么来着?”洛长风
“啊……我好像还真的没有名字,大家都叫我黄皮子。”黄皮子
“……节闲。”洛长风
“恩?”黄皮子
“你叫节闲吧,”洛长风,“你总是傻乎乎的什么事也不放在心上,就叫节闲吧。”
“好啊道长,这名字还怪好听的,我挺喜欢,不过,‘节闲’和‘傻乎乎的什么事也不放在心上’有什么关系?”黄皮子节闲晃悠了一下他藏在斗篷里的尾巴。
“没有关系,就是我想这么叫你而已。”洛长书
“……”节闲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颂》无门和尚)
洛长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被覆上薄雪的山林间。
洛长书下山后,雇了辆马车,他要到最近的大城去。
马车里不仅仅又洛长书一个,还有许多人和许多货物,这本来就是一车商队,碰巧来到小镇上歇脚,收了钱顺带捎他一程罢了。
商队里有个特别干净的马车,车厢还盖得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像是见不得人。
一车的糙汉子,胡子拉碴一身洗不干净的脏短打,头上胡子里似乎还藏着跳蚤……他们大都是跟着商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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