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哀家可不想做个罪人,这江山社稷哀家怎么也得帮我儿看好了。”太后冷笑。
“太后啊,轮不到您讨价还价,你且看这个!”镇安太师从怀里一卷黄色的布帛,“这是先王的遗诏之一,你猜猜,上面写了些什么?”
“……”太后垂首看着自己的蔻丹,神色晦涩难明。
其实太后早就猜到先王留有后手,做君王的,哪个不多疑?哪个不多做两手准备?这样的遗诏,怕是不止一卷呢!而且……她的手上也有先王留给她制衡镇安太师的把柄,是先王给她的,暗地里还有多少人是先王留下了牵制他们俩的,真的不好说。
先王啊先王,可真是够厉害的,死了还能把他们算计到这种程度。
……看来先王,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昏聩啊。
“虽然我知道你手中也有我的把柄,可是依照先王的性格,你应该没法随心所欲地用,”镇安太师冷笑,掂了掂手上的遗诏,“毕竟手上的这份啊,也是如此,大家不妨一人退一步吧,大家还政都是早晚的事儿,你是大王的母亲血浓于水,你何苦又抓着手上的权势不放呢?”
“呵!那你就甘心放权吗?”太后
不臣妖子:简单点,说话的方式简单点,你又不是个演员……
洛长书:闭嘴!你以为我想吗?!
不臣妖子:这大概就是对洛长书的无奈的剖白吧,说句实话,如果可以谁不想尽情做自己?可是谁又能全无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