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药,小心包扎,南宫照初用尽她知道的所有伤病知识,总算是把洛长书那浑身的上包扎好了,洛长书整个人也被脱得差不多了。
南宫照初脸红,失去意识的洛长书**地躺在她的身侧,身上只盖着一件道袍作为保暖,她是想看却不敢看,有贼心没贼胆。
“嘭——”一个漆黑的人形之物直直坠入沼泽,他就没有洛长书那种看到生的“道”路的能耐,也没有天选之子跳崖不死的幸运,就那样在沼泽上摔得血肉模糊,然后缓缓地沉进沼泽里,消失不见。
南宫照初没有去救,且不说那人已经死了,就是活着她也不会去救的,一看就知道是之前偷袭他们的执法弟子,她想:呵,多半是被封天钦踹下来的吧?真是活该,果然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半夜,洛长书发起高热,他到底是没有修为,只是个凡人而已,耗尽了功德金丝还浑身是伤的他,可能连个普通人都还不如呢,这不就发烧了嘛。
南宫照初艰难地接下从山壁间流下的细小涓流,把水喂进洛长书嘴里,打湿布帛给洛长书擦身、降温和换药,手忙脚乱地照顾了洛长书一晚上,天蒙蒙亮的时候撑不住睡着了。
竖日——
“嗯……”洛长书捂着发昏的脑袋起身,耳旁一阵嗡鸣声,良久,他才缓过来了。
南宫照初趴在他的大腿上睡着了,被洛长书的动作被惊醒,她揉着重重的黑眼圈,“嗯?洛长书你醒了?太好了,”她的左手手抚上洛长书的额头,右手摸着自己的额头,“高烧也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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