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试一下牛刀。
    一来是为了能够镇住老头，让他能够有问必答，二来就是为了让他放宽心，让他相信听我的话总没错。
    老头显然是还没有从刚开的震惊中清醒过来，只是一直长大着的嘴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你......这是空间符咒？”老头半天憋出了一句废话。
    我点点头，右手轻轻一挥，符咒空间立马消失，原本破败的窝棚又显现出来，老头和我依然是坐在里面，空气里依然飘荡着刺鼻的烟味。
    “不......不可能！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使出这么高级的符咒，刚刚的一定是我的幻觉！”老头拼命摇着头，极力否认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对老头这明显是睁眼说瞎话的样子，我依旧是笑脸相迎。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修道之人，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就使出了这么高等级的符咒，在他的认知之中确实是有点违和。
    “那这个呢？”我随手一挥，面前一个活灵活现的纸人立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纸人四肢伸展着，东瞧瞧西看看，见到我之后立马行了跪拜之礼，我摆摆手示意它起身。
    纸人得令起身之后，见到了面前的老头，也是微微一鞠躬。
    此时的老头已经是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这个人绷紧着身子一动不动，仿佛一座雕塑一般。
    如果说刚才的空间符咒他可以当作是自己年老，老眼昏花了，瞒骗自己不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