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除了在学校里正常的学业之外,又多了一项任务,便是跟着爷爷学习。
学的东西很杂,有纸扎的手法,有些驱鬼辟邪的土方子,还有爷爷说是从真正的高人手里学来的观想法,禹步之类的东西。
说实话,很累,尤其是修行禹步的时候,不但要背下易经五行八卦的方位,而且走起这些怪异的步伐的时候,每一步都莫名的耗费力气,往往走上几步,便是满身的大汉。
但是虽然累,我却有些乐在其中,同时我也知道了当时那个叫王德贵的男人说我修好的纸轿子没有灵性的原因。
所谓‘灵性’便是爷爷的纸扎和工厂做出来的工艺品最大的不同之处,按照通俗一些的说法就是,爷爷做出来的东西是有法力的。
只是我和爷爷学了这么长时间,每天都不敢懈怠的观想,却依旧没有修行出半点所谓的法力,爷爷只是告诉我不用心急,顺其自然就好。
而且自从和爷爷开始学习这些东西之后,爷爷也告诉了我很多之前瞒着我的事情,其中一个就是,爷爷的纸扎店,并不只是招待活人,也招待死人,也就是我那日看见的鬼!
我有些好奇的问爷爷,死人怎么买东西呢,他们又没有钱,难道是纸钱么?
爷爷的回答却是让我大吃一惊,因为爷爷收的真的是纸钱,或者也叫阴钱。
我这才知道,此纸钱并非给死人烧的那种,而是一种类似阴德的东西,只是换成了具象的东西。
这些阴钱不与活人在世时的资产有关,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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