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挑了棵高大的树木,纵身跃上树顶,开始调息养伤,心里却是开始认真思索起了之前看到的虫豸。
“蚂蚁,蝉,蜈蚣,蟾蜍,蝎子,蛇……这些可都是炼蛊的好原料,如此大的手笔,莫非是要以这数十山峰为蛊罐,培养出蛊王?”
李牧神色有些怪异,这说法看似说得通,但众所周知,十万大山是个出了名的灵气贫瘠之地,这种环境下养出来的蛊王,即使是经过如此残酷的厮杀,也未必强于在灵气丰沛之地精心调制出的蛊虫,布下这样的大阵,只为了一只不过尔尔的蛊虫,投入和回报远远不成正比!
能做出这种事,要么是养蛊人脑子有病,要么就是自己的知识层面不足以理解这行为之后的深意,最近他虽然是读了好些书,但毕竟积累时日尚短而且读的书都要相当强的针对性,涉猎并不算广,要说知识渊博程度,光是太玄外门,能胜过自己的人也不在少数。
虽说李牧发自内心的希望是某位脑子抽了的修行者在这发疯,等撑过了这一阵,他老人家拿着自己的蛊王滚蛋,自己则继续跑腿收马仔,大家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但理智告诉他,这种可能性实在是低得可以忽略不计,自己还是得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