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造化之气的吞吐力度,在往后寂寞难耐的夜里,他也只能望着自己空荡荡的袖管叹息了。
“谬不谬赞,一试便知,你挑上一把剑,试着和另一柄剑对招吧。”
李牧闻言,从飘在他身前的两柄长剑中随便选了一把,握在手中后只感觉右手一阵清凉,随后这股凉气迅速游走至了全身,之前纷繁复杂的心思一下冷静下来许多,开始冷静思考起了这次的考验。
与之前的战斗不同,这次他的对手只单单是一柄剑,之前在心里推演过的对局情况能起到的作用将会少许多。
诚然,不被人握在手中的飞剑战斗方式的多样性会大大减少,但同样的,由于没有剑主,也就意味着它没有人体本身的限制,攻击的刁钻和难缠程度会比拿在人手中强出太多,许多以人体几乎不可能做到的出剑角度,它却可以轻松办到。
然而李牧心里明白,上面这些并不算什么,顶多就当是遇到了数人结阵的轮流攻击,比起刁钻程度,数人的结阵攻击并不会比飞剑差。
最要命的,得属飞剑没有持剑之人这个点。
要知道奕剑术这套剑法的核心,便是根据推演敌方的攻击来破招,而李牧最擅长的破招方法便是“攻敌之所必救”,逼得对方不得不回防。
正常近身战中,这自然是极有效率的,但由于飞剑没有持剑之人,代表着根本就不存在“敌之所必救”的点,飞剑只需要一味地进攻便可,李牧只能在其般地攻势下严防死守,因为所有的攻击都毫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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