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他提着剑站在那里。
“然后呢?我该干什么呢?”马邪又问道自己。
没人会回答他,马邪那一剑完美的令他们心寒,很多人都在庆幸放在挑战的不是自己。比武场上死伤是常有的事,倘若是两人都竭尽全力,也算是虽死犹荣。可马邪杀张杉这一剑,只要是习武之人都看得出来,那和宰一只鸡没什么区别,因为马邪身上竟然一处刀伤都没有,别说刀伤,他那身衣服上竟然连一点灰尘都不曾沾染!这样的对手,还叫比斗吗?这只是单方面的虐杀。
“何问安诚不欺我!”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马邪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又矮又黑的胖子走了过来。那些门客纷纷围了上去,低着头恭敬的喊道:“城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