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被大军就地正法,如此进退两难,飙军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战场上如此犹犹豫豫,所导致的结果必将是全军覆没。
突然,飙军将士不再后退,而是左右相觑,苦苦发笑。
身前这匹战功赫赫的白毛,此时跳起了舞。
不仅在跳舞,还唱起了歌。
姑娘就是姑娘,就应该手舞足蹈,引吭高歌。
女将军在这马背上也随着这姑娘一同上下颠簸,好似和白毛一起歌舞笙箫。
“白毛,你这是咋地了?停下,立即随我冲进敌军将士中,杀个片甲不留。”
将军一声令下,这白毛却愈加狂肆,根本没有听见将军的喝令。
白毛似陀螺擦地,止不住的在地上画着圆圈,转得马背上将军满眼的星辰闪烁。
突然,这马停止了转圈,开始在地狂吐起来。
白毛撕心裂肺,将早上所食草料尽数吐出,还夹杂着几口胆中苦水。
女将军捉急,满脸煞红,这是生死相搏的战场,不是舞衫歌扇的妓院。
众将士傻眼,不知这马和将军是得了失心疯还是故作姿态引军上当,这兵不厌诈,古往今来在军中可是常用伎俩。
飙军驻足,细细观察,发现这白毛确实是呕吐不止,并非像故作姿态便鼓起勇气,齐齐朝着白毛杀来。
众军一喝,将军心脏一揪,白毛立马身处险境。
将军不顾一切,立马用尽全身气力,猛勒白毛的马喉。
只是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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