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尽浑身解数,节节败退,最终跪地不起,裹脸的黑纱被虎锤抡飞。
……
“二哥,怎地个是你?”
滕厮的双锤跌下,朝后猛退两步。
对于一个小儿来说,这打击,太大。
“滕商隐?怎地是你?”
滕厮理走出了厢门,举目望向了滕商隐,自己不解,自己的亲弟弟为何要对自己痛下杀手。
“滕商隐,你为何要如此加害于我?”滕厮理问道。
滕商隐没有理会滕厮理的问题,只是不解这滕厮理明明中了自己从北寒之地引来的马羞草剧毒,怎地会现在站在自己面前。
滕厮理见滕商隐不解,便将自己和李珍香的计策道出:“那天,珍香来我药房就发现自己的药盆中多了一味药材,而这草药我虽不曾见过,但凭我的直觉,一定是剧毒之物。
珍香道言,这庄中有人想害我,并嫁祸与自己,我当时死活不信,珍香便让我将计就计,两人用我的针灸之法制造中毒假象骗过了爹和你们,其实我们两个时辰后便在闺房中醒来。
而后,你见我们没死,害怕我们醒来事情暴露,沈念念便半夜来我房中想要我的命,却被潜在我闺房的李珍香一脚踹飞。
珍香道言今晚还会有人来行刺,我们便绑了沈念念放置闺房之中并让我的亲信仆人在你从庭院走过只时放出沈念念中毒的消息,你定怕人知道你们的阴谋,不敢大肆张扬。
果然,你做贼心虚,到了晚上,亲自过来对我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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