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深井看成了郝赦。
李珍香即将向这深井投去。
“啊!”
李珍香突然闻到一股奇异之香,自己被这这奇异之香熏得眼前一黑,再一睁眼,烂漫的花海消失,郝赦飞走,只留一口深井闪现自己的足下。
姑娘又是一瘫软,昏昏向后栽去。
恍惚之中,滕厮理又出现在李珍香眼前。
滕厮理的私房药又救了李珍香一命。
“你这公子,关键时刻还挺够意思哈!”李珍香迷糊言道。
突然,老者双手一挥,一堆粉末从天而降,洒满庭院。
所有人停止狂躁晕眩,随即栽倒在地,迷迷糊糊地望着一旁双手抱着两坛小花狂奔而去的老者。
“你们的那个爹在搞什么鬼?”李珍香苦笑不已,这鬼地方也过于神秘,岔子不断。
“我爹不知从哪弄来的两盆北寒之地的异草,能使人至昏至眩,重者能致死,其药理神秘莫测,只有我爹才有解药,想必是我爹将这花草放于庭院晒阳,又见姑娘你醒了过来,便急于过来把脉,一时忘记收回,刚好这花草在一日产生毒气最旺之时你们全聚于庭院,便集体中毒。”
倒也奇怪,这公子一说药理,便能直直注视李珍香,没有一丝羞涩之情,说话却是有条有理,滔滔不绝。
“你们这一窝,全是毒!”
李珍香撇嘴道,随即便晕睡过去。
……
次日,滕厮理给了李珍香一件粉红丝衫,李珍香换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