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郝赦顿足,他慢慢回过头来,直直地盯着邰筹挂在腰间的那块紫香花吊坠。
“邰筹,这七年来,你这紫香花吊坠一直说要赠与珍香妹,珍香妹一直未肯接受,今日我俩便打个赌,你若赢了,我便永远离开这学堂,而我若赢了,你就把这紫香花欲坠送与我!”
李珍香在一旁一时没有啃声,只是心里想着,邰筹的紫香花欲坠本姑娘才不稀罕。
邰筹此时沉默,利弊之中,邰筹一时没有出声。
“你这厮是怕这玉坠太贵,不敢输与我?”
“该,你这郝赦,谁怕你,还有,谁会稀罕这玉坠,这玉坠我爹那多得是,赌就赌,今天你定然会输于我。”
说罢,两人便走向学堂正坐的老夫子。
“环儿,帮老夫子磨墨。”
李老夫子在学堂吩咐一名小贴身书童帮其磨墨。
片刻过后,郝赦和邰筹来到学堂之中。
众生也纷纷赶来,观看这场比拼。
……
“原来是这样,这样吧,老夫每岁初秋都要研制一药,这药需要这山间的四色之草做药引,分别为红、黄、绿、蓝四色香草,今年你俩就去寻得这四种草药,谁找得最全,谁就胜出。”
众生哗然,如此比试之法,倒还是头回听说。
郝赦忙趋一礼,问道:“李老夫子,这四色草生长之地可有异处?”
李老夫子撸须:“这四色之草分别生于这山间至阴,至阳,至刚,至柔四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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