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过后,书堂一片死寂。
老夫子慢慢站起,将目光瞥向李珍香方向,懒懒地说道:“郝赦,你前日去我书房作甚?”
众小儿惊讶,有些小童不禁窃窃私语,偷进老夫子书房,等于犯了死罪。
众小儿都等待着郝赦挨罚。
郝赦起身,神态自若,又是向老夫子拜了一礼,正言道:“小儿不曾去过老夫子书房,老夫子为何言道小儿去过老夫子书房。”
老夫子顿时变脸道,“你这无赖之儿,你分明前日去我书房偷看经书,将老夫房中的经书偷走并将这首词记下,今日写在考卷之上,尔等还在学堂上胡言乱语,说是自创!”
见老夫子发怒,郝赦便再趋一礼,答道:“这首词确非是小儿所创!”
满堂嗟叹,等待着今天上演一番炒肉好戏。
“然,本词是小儿在市集上一本经书上看得,并不曾去与老夫子书房!”
郝赦这一答,如同晴天霹雳劈昏了老夫子,此老夫子开始头冒汗珠,满脸铁青,全身瑟瑟发抖。
李珍香在郝赦前面也疑惑不解,天下诗词数不胜数,为何老夫子就凭郝赦在市井抄的一首词,就说郝赦进过书房?
一番疑问过后,李珍香继续听老夫子叙述。
而此时,这老夫子故作镇定,甩甩衣袖,对郝赦说道:“你答的‘盈盈秋水,半壁山帘,潺潺青山石’乃老夫夫人所写,一直保存书房至今,你怎可能获得!”
……
郝赦哑口无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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