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发生何事。
郝赦定睛,却见身前的李珍香手握书筒,书筒上还印有丝丝红印。
再看身后的老夫子拿着戒尺就愣是准备往香妹儿手上狂造,便立马顿悟,刚刚那震天一击是身前香妹儿所为。
这小童,趁这老夫子不注意,将自己鼻唇之上的血一抹,继而涂在自己桌案上的书筒之上大声喝道:
“且……且慢,老夫子,刚刚学堂上的砸头之声并非香妹儿所为!”
“不是珍香儿所为,那是谁将你打成这样,你且说来!”老夫子侧目撸须,将目光转移至那小童身上。
“是小儿自己亲为,还望老夫子勿冤枉了好人!”郝赦撒开双手,继而环于前额,随即弯腰俯身,向老夫子拜礼。
“你亲为?意思是你用竹书筒朝着自己的口鼻狠击,继而三窍流血不止,惨叫于学堂?”
“你自虐?”老夫子故作镇定,慢条的说道。
“正是,但,绝非自虐。”
老夫子甚是诧异,自己已是学高八斗,一生研读万卷经书,历代过往之人自恃全都了然于心,然而行如此自毁容貌之事,自己还是头次听说。
老夫子感觉自己智商受辱,心中默念道:“你这小儿今天要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定不饶你!”
但毕竟自己学富五车,粗犷之言不能尽数表露,就只好撸须长叹,静候佳音。
“老夫子勿怪,小儿年幼体虚多病,常服用草药得以保全,因天生过于虚弱,所以草药较为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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