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出宫礼佛,如今的宫中,表面平静,可这种平静下,有着降在零度以下的冰点。
朝中众臣已经逐渐稳定,从上到下,焕然一新,寒门巨子同士族臣子相辅相成,一边依存一边掣肘,但毫无疑问,外围的铜墙铁壁,都是最忠心之人,也都是萧辞的人。
这封密信是几位重臣密谋送来的,看着许淑贤的肚子日益大起来,大家都捉摸不定,这孩子该怎么办?
是否留着。
“怎么办”,细捻着那薄薄的信纸,萧辞落笔写下一字——留。
不仅要留,还得好好养着。
这是萧晟渊继位后的第一位皇子,也是他膝下的第一个孩子。
这孩子是萧家之后,将会是萧家最新的血脉,他或许会代表新的朝代更迭。
稚子无辜,萧家的血脉总归不能断。
不管是皇子还是公主,都是萧辞疼爱的,孩子该生,可交给谁养就是另一回事了。
萧晟渊现在这么乖,打什么算盘萧辞一清二楚,这孩子,断然不会养在他萧晟渊跟前,难不成萧家后帝,还得再出一个萧晟渊吗?
“严宽”,捏了捏酸痛的鼻梁,萧辞站到门口,说:“送回京城。”
严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