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兴头上,肯定怕大人来抢了功劳”,冯敬贼眉鼠眼的刻意诱导:“任大人不妨仔细想想?”
任直平本就是个见风使舵人云亦云的墙头草,在冯胖子三言两语的忽悠下,他还真回头想了想,想了一下萧辞杀人如麻的脾性,对比了一下他俩的身份,人家可是连皇上都要退让三分的摄政王。
天高皇帝远的,这不是京城,他拿着鸡毛当令箭怕是会被孤傲的摄政王拿捏在手里,多半也讨不到好处。
见任直平缓缓将步子收回来坐了回去,冯敬心下冷笑,嘴上却继续猛力追击,给任直平不稳的心绪火上浇油。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笑眯眯的解释:“咋们都知道摄政王不是个好对付的,他现在占尽先机,还不知道心下如何算计着将这祥瑞的功劳留在自己名下,好在皇上面前邀功,任大人这个时候风尘仆仆的过去,不是正往人家枪口上撞吗?万一摄政王不高兴,对大人做点什么,神不知鬼不觉,得不偿失啊。”
任直平打了个激灵,忽然变了一个脸色,看着冯敬:“那冯太守说本官该怎么办?”
冯敬高深莫测的摸了摸数不清层数的下巴,小眼睛一动,开始为任直平出谋划策:“大人不妨静观其变,先在府上快活几日,躲躲清闲?”
任直平:“什么意思?”
“哎呀!”冯敬刻意压低声音:“大人你想啊,这龙骨被深深埋在矿脉之下,虽说坚硬,可也不是一两日就能完完整整刨出来的来,要不然摄政王能在矿脉多日不出,肯定是中途出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