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敬知道的这般详尽。
就连去年治水朝廷拨下来的款到了各城,各城太守拿了多少,治水用了多少,条缕清晰,分文不漏。
冯敬跪在堂下脸上的肥肉抖了抖,叩首:“王爷恕罪,臣上有老下有小,愿意将功补过,从今往后兢兢业业,克忠职守,求王爷开恩。”
放下手中密密麻麻的案宗,阴着脸,扫了面前的胖子一眼,萧辞质声:“这份案宗除了本王,可还给过别人!”
“啊!”冯敬猛然摇头,大声:“王爷明察,这是微臣一笔一划写出来的,这种要命的东西哪里敢留着?都是微臣死死记在脑子里的,从未跟任何人泄露过,微臣用脑袋担保,绝对真实。”
萧辞:“本王还得奖赏你不成?看来冯太守平日里还是太闲了,脑子里装这么多东西,幸苦了!”
冯敬欲哭无泪,耷拉着嘴角:“这不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嘛,微臣惜命,没什么愿望,就想陪着家人在这滇州城安稳度日,不是想让她们过的好一点,这才把匀出来的钱用在府中了嘛,王爷放心,微臣这就统统还回去,官银一分不少的封起来。”
正说了,府中的管家急匆匆的冲撞进来,嘴里大喊:“老爷不好了,不好了老爷……!”
冯敬原地跪着转了一个圈,回头呵斥他:“大晚上的嚷嚷什么你,没看到王爷在这吗!给我闭嘴!”
管家看到上座的萧辞,吓得从门槛里跌进来,爬到地上,连连磕头:“王爷恕罪。”
萧辞太阳穴有些急躁,他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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