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个时候,朕八岁。”
是啊,他八岁。
跪在热的滚烫的青石板一个午后,都没人同他说一句求情的话,一直到深夜,嗓子都背的沙哑了,因为太傅说晚上要来重新问他,若是再背错,以后就不用来学堂了。
对于那个时候的他而言,离开学堂意味着失去身为皇子的一切。
他怕了。
夜色刚至,他等来的不是太傅,是年少的皇叔。
“怎么回事?”
萧景炎当时觉得自己快要晕倒,可生生被这冷漠的声音吓醒了。
他一看是萧辞,脸色白的不成样子,谁不知道皇叔严厉,要是知道他犯了错肯定比太傅罚的还重,吓坏了的他支支吾吾不说。
萧辞蹲下来,同样冷声:“我问你,怎么回事?”
“皇…皇叔…”,萧景炎结结巴巴,颤抖着瘦弱的身子:“我错了,我不该连最简单的诗文都背不过,请皇叔责罚。”
“起来!”
这是萧辞说的最后一句话。
等了好久八岁的萧景炎不仅没有等到责罚,却等来了人生的第一次庇护。
萧辞陪着自己一直从深夜等到清晨,太傅刚一跨进学堂的大门就被一抹冷剑生生擦过脖颈断了发。
他记得很清楚,太傅直接跪倒在地。
而他被一只不大却很有安全感的手牵回了寝殿。
从哪以后,萧景炎没再去过学堂,拜萧辞为师,由皇叔亲授。
说到这,萧景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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