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大营周围是没有山匪的,定期清剿,怎么可能有凶残的山匪行凶杀人。
“确实是信口胡言”,萧辞接道:“裴将办事不力,西北大营之地有了山匪都不知道,一月之内清剿干净!”
裴赫:“……”
他差点气死!
郑宗林也没想到萧辞打死不认,三言两语将矛头指了回来。
轻笑一声,萧辞微微俯身,问:“难不成你偷袭西大营也是本王指使的?”
郑宗林咬牙切齿:“大梁摄政王果然厉害!不过还是希望王爷想想清楚,若是我们出了什么事,国君不会善罢甘休!”
“容不得你说了算,这事你们不占理,本王偏要看看区区齐国君能奈我何。”
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的无良王爷义正言辞,狂妄到了极点。
一串谎话信手拈来,说的滴水不漏,不知道从何人嘴里学来的。
奚九快信一封,两个时辰之内就送到了萧景炎手上,萧景炎大惊。
紧急召萧辞回京商讨,萧辞悠哉悠哉的陪千射队练箭,穆安又对千射队精益求精,教了不少好东西,一群将士如获至宝,恨不得天天睡在校场。
石铿不负所望,在穆安离开之前,成为第一个将追踪箭法练的略有小成的人。
次日一早。
穆安一夜未眠,一点胃口没有,她随便吃了几口,抬头问青简:“穆清清醒了吗?”
青简:“醒了,不过疯疯癫癫,小姐还是不要去看的好,怕会脏了小姐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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