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终究有些傻白甜了,可能是碍于萧辞,陈氏不敢说一些皇家八卦,就导致穆安及其的郁闷。
在被萧辞拖回去之前,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她还在想:“太后难不成是爱屋及乌,我好歹也算半个雁回人,所以才对我这么好?”
旁边闭目养神的萧辞缓缓睁眼,在她脑袋上轻轻弹了一下:“说你笨是真心的。”
回头翻了个大白眼,穆安恼了,好一番呲牙咧嘴,最后在萧辞幽深的注视下熄火。
这人的眸子太深邃了,盯着你你好像陷入一方寒潭,只是寒潭周围有一方暖暖的隔膜护着她,她不冷,却有些动弹不得。
这种被人一眼洞穿的窘迫在穆安的人生尴尬中绝对能榜上有名,她的样子憨态可掬,萧辞有点受不了的眯了眯眼。
喉咙略微干涩,不易察觉到上下滑动,被竖起的衣领遮挡住躁动的喉结,他冷静的收回目光,几分慵懒的气息荡了两分,脊背挺的略微板正,手腕轻轻一勾,穆安就乖乖坐过来安静听他说。
“太后年少时在雁回曾和你外祖定下婚约,两人青梅竹马,这桩婚事国公在世前是答应了的。”
一句话就将迷糊的穆安点醒了,她问:“所以太后被迫回京,国公府覆灭,她就一辈子也没再回过雁回了?”
“嗯。”
车轮压过街道的“咕噜”声从耳朵里飘进来,穆安一时间心里面五味杂陈,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太后有时候看她的眼神那般的难受了,像是透过她再看另一个人。
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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