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因为那时候皇室正乱,他手腕又过于凌厉,看在有心之人眼里便是“狠毒”。
欧阳镖局意欲东山再起,欧阳痕多走动在江南一带,爽快的接下了萧辞的货,这在当时,能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走镖,无疑是天大的荣耀。
一月之后,严宽带着王府侍卫去码头提货,才发现欧阳镖局压根没走他们的货。
欧阳痕不满于萧辞“惨无人道”的暴治,心一横,大肆宣扬萧辞的残忍,直接命人撤了萧辞的镖,没过多久,整个京城的欧阳记便开始低价出售一匹珍惜货物,王府的人辨认过后正是萧辞丢的那一批。
这无疑是顶着巨大的风险挑衅摄政王的威严,众人一度以为萧辞定然不会轻饶欧阳氏族,可王府却久久没有动静。
为此欧阳落在无尽的郁闷之中忐忑了半个月,最后硬着头皮来王府挑衅。
被萧辞亲手扔了出去。
当时的摄政王完美的和传言中那个杀人如麻的“暴君”重合,欧阳记的人落荒而逃,欧阳落僵在王府门口,打算开个头,给天下百姓表演一个“为国赴死,以求摄政王近贤臣,远小人”的戏码。
萧辞从王府门口不紧不慢的跨出来,刀子似的目光射在双腿发软的欧阳落身上,薄唇轻启,冰入骨髓的吐出一个字:“滚”。
听王府的下人们口口相传,欧阳记的少东家是哭哭啼啼爬出东平巷的。
自此,欧阳一族便同摄政王结了怨,侥幸保住了性命,不但不进行深刻的自我反省,还愈发的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