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断的不成样子,可那女子将自己关在厢房里一个时辰左右,后来十香楼的伙计带了郎中进去瞧,那少年虽然看着伤重,却已经醒了,并且休养一段时间就无大碍。”
这神话一样的故事说的严宽口干舌燥,不由得有些紧张:“而且很多人可以作证,当时在十香楼那少年全身是血,有人摸过,救不活了,却是真的在短短一个时辰里几乎起死回生。”
萧辞骤然抬眼,墨瞳尽染:“那女子是谁?”
“是……好像……是王、王、妃”,严宽都结巴了。
他一说完,萧辞猛然起身,浑身的冷气肆无忌惮的迸发出来,盖都盖不住。
“穆安,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本王!”
……
深夜,穆安还不知道自己在萧辞那捅了多大篓子,她已经昏昏沉沉陷入了睡梦中,要是知道,哪里还能睡的如此安稳。
没人知道,那少年失血过多,她配型配了半天,还消耗了医疗室仅有的血库,才将人救回来。
其实这种程度的伤情,放在二十一世纪必然是个小手术,看起来惨烈,实则只要骨头没戳到脾脏等重要部位,就能救,可放在这个医术不发达的时代,骨头在里面断了,接不上,人要么流血而亡,要么活活疼死,多数人是活活疼死的。
次日一早,八角端了水盆进来,将床帐绑起来,摇了摇睡的四脚朝天的穆安,笑吟吟道:“小姐,小姐,该起了。”
穆安照常一样翻身打了个滚,和八角“斗智斗勇”好半天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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