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就是穆安安,如假包换,难不成穆府连我是不是他们大小姐都分不清了!”
说完好像吃了亏一样,穆安能瞬间眼泪巴巴。
这扎实的演技着实让萧辞震撼,他就是问问还没多说什么呢?
茫然片刻,萧辞沉声:“并非如此,我没怀疑你。”
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穆安抬头:“当真?”
萧辞:“当真。”
“那就好,你这毒还没解王府肯定有解药吧?”
点了点头,萧辞垂下眼睑。
今日之事出的紧急,先是有人在他书桌放了一封信引他起疑,有派一匹杀手引走了王府暗卫。
结果整个东平巷每个巷口都埋了人,惠太妃受了惊被人挟持,他只能追出去,不成想落入圈套。
正想着一股米香味扑鼻而来,穆安眯着眼睛弯弯一笑,将粥勺递到他唇边:“吃点呗。”
“我自己来。”
强行把粥喂进他嘴里,穆安瞪他:“手臂中了剑伤,我绑了半天才扎好,可没功夫再包一次。”
萧辞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穆安伤口包扎的手法确实堪比宫里的太医了,都不知道她这手法哪里学来的。
说着,房门被猛然推开,严宽煞气惊人进来,屈身跪地:“主子,属下失职,主子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