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天牢里看一眼。
“陛下,快入秋了,夜里风凉。”
吉祥拿了一件薄薄的披风过来,披在了轻轻颤抖的朝歌后背上。
不知不觉,他又在这里站了一天,目光所至是天牢的方向,就这么一动不动。
“吉祥,让人把天牢的钥匙给朕,再给朕准备一套夜行衣。”
朝歌脱下那披风递回去,表示自己不需要这种东西。
他经历过比这更寒冷的时刻,吹点风算得了什么。
前段时间常常梦到自己被困在巨大的冰块里,有人一直在外面用东西凿。
那声音让他在梦中像是要堕入无间地狱的灵魂震颤着,最后一点点苏醒。
上官泠月的消息还没找到,听舅舅说那种情形,活着的希望已经不大了。
万箭穿身,侥幸活下来,也是个废人。
“是。”
吉祥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或是劝说什么,终究还是没再多说。
没一会,他就拿了一套夜行衣送来,同时还有天牢和顾知礼手脚镣铐的钥匙。
他和朝歌认识这么久,也算懂得朝歌的心思。
天牢里。
“陛下总算是来了。”
顾知礼披头散发地坐在冷硬的床板上,倒着馊掉的冷茶,身姿却依旧笔挺,仿佛还是坐在统帅大营里一样。
“顾知礼,你知不知道,明天就是你问斩的日子。”
朝歌走过去,把夜行衣的帽子摘下来,挥手让后面的狱卒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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