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倒退了好几步,最后还是没撑住摔在了地上,捂着腹部疼到直冒冷汗。
那里,正是他缺了两根肋骨地方。
伤还没有好完全,仅仅是刚长好了皮肉而已,狰狞的伤疤里包裹的地方塌下去一小块。
那时候,为了能有新鲜的骨血,日日都要把腐肉一点点刮除,再用利刃剜取干净的分别用于入药和祭阵。
他清醒着看刀子在自己身上动着,那种疼一辈子也忘不掉,此时的这点痛苦也算不得什么了。
“顾知礼,你没事吧?”
朝歌看着倒在地上的狼狈男人,不解自己为何突然有了那么大力气。
对了,肯定是对方装的,他刚才还能把自己抱起来的。
这个男人比上官泠月还要虚伪,他们兄弟两个,都不能太过相信。
“无妨,不过是配合一下陛下,难得陛下喜欢这样的调调,增添一下情趣而已。”
顾知礼站了起来,流里流气地低头笑笑,吞咽下喉头泛上来的一股腥甜。
他本来在耶律和陆的营中被西夏的军医医治,可华殷听说后,立刻找人把他要了过来。
那身上的伤,自然也是没有好全。新伤累积旧伤,时不时疼上一阵,熬过去便得以片刻喘息。
“我就知道你是装的,哼。告诉你,不许再过来,不然明天我一定治你重罪!”
朝歌有些恼恨自己刚才的担心,寒着一张脸,凶巴巴地看着顾知礼。
由于喝了酒,他那张脸上沾了些许醉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