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心软了。
“起来吧,陈伯。你这个年纪,就不要再在外面做事了,离开将军府,朕给你一些银子,自己找个地方养老吧。”
朝歌从他身侧走过,怕自己会忍不住停下来,去扶一扶这个老人家。
马上将军府就要被查封了,所有的下人都会被遣散。
他可以饶过他们,可凭什么饶过顾知礼?
“对了,这府上有一个叫做吉祥的下人,找到他,让他来宫里做事吧。”
朝歌看着那些人清理着将军府,不仅没有痛快,反而有了几分物是人非的凄凉。
他第一次到将军府上来的时候,震惊于还有这么气派的宅子,又宽敞又威严。
可如今,整个祁国都是他的,偌大的皇宫想在哪儿住就在哪儿住,却没有刚到将军府的那几晚睡得踏实。
甚至连在地牢里时睡得踏实都没有,半夜里总是醒来,做各种光怪陆离的梦。
“阿礼!阿礼!”
走廊上的鹦鹉被来来往往的陌生人吓得在横木上跳来跳去,不安地在笼子里扑腾着。
它重复着这两个字,看见了朝歌,像认识他一样,偏了偏绿毛的脑袋。
朝歌看着鸟笼,还有长长的走廊,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被自己错过了一样。
有个男人,抱着自己整日咳嗽,一直在自己耳边问,朝朝,你怎么还不醒……
朝朝,你什么时候醒来。
朝朝别怕,不冷了,马上就不冷了,我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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