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泠月命令着他手上最后跟随的那批死士,把所有的底牌都掏了出来。
他知道,这个时候再逃已经来不及了,恐怕国师府都被人打下来了,沅园外头肯定已经围满了人。
“禀告大人,那里有一处宅子,叫沅园,祁国的国师正守在外面!”
西夏的士兵半跪在地上,手放在胸前,和轿子上的红衣男人禀报着前面的情况。
“他为何不走?”
红衣男人坐在专门定制的高高轿子上,每处相接都用红绸子系了飘带,由西夏最高大的勇士抬着。
“应该是宅子里还有人没出来和他一起走,我们是直接烧了还是?”
士兵已经烧了好几座府邸,让那些高门大户都忙于自己救火,没工夫去管皇宫里那些个陛下娘娘的。
他这会儿烧出瘾来了,觉得点火比打仗可来得轻松多了。而且他们中原人的木头房子连成一片,一点就着,里面的东西全得废了。
“你刚才说那处宅子叫什么来着?”
红衣男人没回答他,还沉浸在上个问题中,一下子把士兵给问懵了。
“沅园啊,就三点水的那个沅……哎,大人,你去哪儿?”
士兵还没说完,就看到红衣男子飞了起来,踏着轿子和人头,从乱象中掠过。
他知道这位大人平时是极懒的,能歇着绝不多走一步。只知道他智计无双,还不知道他功夫也如此了得。
难怪他们西夏的皇帝如此重视他,看来中原人个个都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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