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做绝。
如此资质,是不能当皇帝的。不够狠,哪能坐上那个最高的位置?
“我没有错!是他逼我的!是他把我逼到如此地步,还要让我活着受罪!”
朝歌没等上官泠月回答,就大声回答着自己刚才的问话。
他的手指扣进树皮里,指甲和肉相连的地方扎进了坚硬的碎屑,血顺着树干流淌。
不知不觉,血流到了树根,慢慢渗透到树底下……
原本只开了三五丛的梨花树,一下子就像吸收了什么催促生长的神药一样,展开了枝叶,整树花开。
而雪白的花瓣,竟然染上了血色。红色的液体顺着的脉络蔓延,让花朵变成远远看去一片粉红。
大簇大簇的粉色花瓣在微凉的晚春夜风里飞扬着,落了少年满身。
“杀!杀!!杀!!!”
西境的将士们,已经很多天没吃东西了,有些人都饿得拿不动刀。
就算到了这种地步,也没有一个逃兵。他们被顾知礼带了这么多年,都恪守着同一个军规。
若有临阵脱逃者,皆格杀勿论。且祁国也有相关规定,逃兵其后代五世不得为官,不得参加任何科考。
战死沙场者,朝廷岁给予其家属厚重的抚恤。
他们此刻的奋战,为的不仅是背后的荣耀,更是自己的妻儿和子孙后代。
可到了这个关头,已经没多少人还有心思再去想这些关于自己的利益了。
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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