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挨到那朝思暮想的鼻尖,就要在即将吻上的那一刻,突然被面前的人推开了。
“那我说一件事,阿月你愿不愿意替我去办?”
朝歌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算计还是矜持。
他这番姿态,竟是从未有过的勾人,活生生就是个男狐狸精。
偏偏在他做来又显得单纯清澈,就像一团雪白雪白的小狐狸在撒娇。
“愿意,当然愿意。什么事?”
上官泠月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完全没了平日做任何决定都要思前想后,工于心计的精明样子。
他此刻或许能明白了,为什么顾知礼拼上半条性命也要把这小东西从鬼门关拉回来。
“顾知礼不是去了西境么?我要你想办法,切断他的后路粮草供给,阻断一切援军,让他孤身奋战。”
朝歌仍是带着那样的笑容,像是在说世上最动听的情话,话中的内容却是残忍无比。
一字一句,都在切断他们过去的所有情谊。
他有多爱那个男人,此刻就有多恨,恨不得剥其皮,喝其血,噬其骨。
“你这是想让他葬身西境?可是,这样一来,大祁也保不住了。还有,你牵挂的那个暮戈,他怎么办?”
上官泠月再一次地失算了,他有些错愕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总觉得他哪里变了,却又说不上来。
他熟悉的那个朝歌,生性胆小怯懦,带着他曾经不屑一顾后来又艳羡非常的善良。
而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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