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近朝歌后有一段时间觉得很痛苦,甚至有些无地自容。
同样是经历过无法温饱任人打骂的日子,可朝歌却始终坚持着心中的那份正义和善良,自己却已经面目全非,只剩下人性中最丑恶的部分。
“那他呢?劈开后他还能救回来吗?”
顾知礼声音哽咽地揪住了上官泠月的领子,发干的嘴唇由于激动而哆嗦着。
他想着,常人掉进去后会成为白骨,那刚才朝歌该有多疼啊。
都怪他,要是刚才再快一点,就能来得及把朝歌拉下来了。
又或者是,他刚才一开始就态度好一点,说不定朝歌就不跟他生气了。
“你……他的体质特殊,没那么快被腐蚀,说不定可以救回来。”
上官泠月深深看了顾知礼一眼,皱着眉回答。
他刚才只是为了拦住顾知礼,临时乱说的一句话。
这鼎,就是盘古的斧子,都不一定能劈得开。
可他知道自己此时若说不能,顾知礼转身就能跳下去救人。
“救不回来,就把你一起扔进去。”
顾知礼狠狠地推开他,抽出身上的剑,对准了巨鼎劈下去。
他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可那巨鼎愣是纹丝不动,只是划了些浅浅的痕迹出来,带着几个火花。
劈完第一下,顾知礼没有蓄力,紧接着就劈第二下,一次比一次更加拼命……
旁边的上官泠月也让人去准备用绳索和钩子捞人,可靠近那巨鼎水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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