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跳下去,你就没命了!”
上官泠月拉住准备起身往下跳的顾知礼,他们两个都晚了一步。
这巨鼎有两人多高,用精铁打造,是整个九州大陆最重的一口鼎,其深度自是不用说。
“滚开!”
顾知礼重重一手肘捅在了上官泠月胸口,让他受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他一副不管不顾的架势,就要跳下去捞人。
恐怕此时就算下头是刀山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往下跳。
“你若是跳下去,立马就会成为一堆白骨,救不了他的!这鼎有些年头了,你试试说不定能劈开!”
上官泠月擦了擦血,满口血沫子地对顾知礼吼道,他也没想到真到了这么一刻他居然会拉着顾知礼不放。
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要了顾知礼的性命,觉得这个弟弟对他阻碍甚多,也曾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选择暂时留下他的性命。
到了现在他才明白,或许是自己对这个弟弟还是有些不忍心的。
大概在顾知礼还没被赶出府去,叫上官知礼的时候,刚学会说话,兴冲冲地用胖乎乎的小手拉着他叫“哥哥”。
他故意冷漠地甩开,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看到在原地落寞的孩童,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儿。
一直以来,他都有个秘密,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那就是从出生以来他就是带着记忆的。
上辈子他是个脏兮兮的小乞丐,无父无母,从来没吃过一顿饱饭,最后在饥寒交迫的冬日里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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