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师,画了朝歌的画像,摆满了屋子。
还命人在京城中唯一有温泉的地方,充满了梨花树。
不同于一眼万年的热烈,他起初对朝歌的感情,是很淡很淡的,甚至自己都没察觉到。
可是后来,那些汹涌的情绪愈加猛烈,常常折磨得他无法入眠,伸手在空中描绘着少年虚假的眉眼。
“别过来,谁都不要过来。”
朝歌爬上了巨鼎旁边的梯子,那原本是用来放血的,旁边还有很多弯弯绕绕的凹槽,宽度很大。
他站在巨鼎旁边,以一种俯瞰众生的姿态,扫视了一周。
“你在干什么?还不滚下来!”
顾知礼脸色铁青地穿过人群,靠近之后习惯性地用发号施令的语气说道。
巨鼎里的水渐渐停止了沸腾,却还在冒着热气,乌黑滚烫。
里面都是上官泠月调制的特殊药材,味道古怪难闻,触之即腐,让人望而生畏。
“小朝儿,听话,那里很危险,快点下来,我带你走好不好?”
上官泠月停住了脚步,恳切地看着他,从白色的袖袍下伸出自己的手,带着坚定的力量。
这天下,这大业,他都不要了。所谓的命运,他也不想争了,只想和眼前的这少年远走高飞。
什么都抵不过一个朝歌。他明白,他才明白。
“景氏欠你们的,欠天下人的,皆由我一人偿还。若以我之血,可平各国之乱,以我之躯,可解百姓之患,那今日我便用这血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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