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离他这种身份低微的人何其遥远,怎么会和他有关呢!
“顾知礼不愿意交人,上官泠月就在各地搜罗了和你命格相同的童男一百名,要在今日杀了挨个放血祭鼎,以表自己对上天的诚意。”
景芸充满讽刺地说完了这番话,她以为的那个一尘不染的少年公子,原来藏着这样残忍的一颗心。
她总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狠心,在深宫里养成的性子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却还是被上官泠月的行为震惊到了。
一百条人命,还全都是小孩子,就算是用来逼迫顾知礼交人,也未免手段过于血腥。
“这就是你说的特殊日子?祭鼎,就设在今日对不对?”
朝歌一时难以接受和消化这么多的消息,太久没有出来,他都忘了和公主说话要用敬语了。
他知道,谁都有可能抹黑上官泠月,可唯独景芸不会。
若连景芸都这样说了,那就意味着,上官泠月做的事是真的。
“是的,顾知礼一早就出去了,现在几乎所有重要人物都在祭台下,皇兄也在。你再不走,要么会被交出去祭鼎,要么永远没有机会离开地牢了!”
景芸有些后悔地打量着朝歌的模样,她为什么早没有看出来,那眉眼和当初的皇伯母有几分相似。
可能是那时候她实在是太小了,没记清皇伯母和皇伯父的样子。
她只记得,自己晒着太阳,小心翼翼地趴在皇伯母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说等小皇弟出来了,一定要把自己所有最好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